后方的补给,已经断了三天。没有了食物补给,没有了柴禾的供应,他们在这个高寒的隘口上,继续守下去就只能冻Si饿Si。
“将军,我们怎么办?没有吃的。没有柴禾,我们呆在这里,就只会是Si路一条!”在沙欧的身边,几个围拢过来的巽伽族士兵凑近问道。
沙欧不耐烦的一瞪眼,骂道:“Si又怎么样,你们想做逃兵吗?今天你们逃了,明天就会被秦人抢了你们的家园、掳了你们的妻儿,好好想想吧?”
“这——!”无望的巽伽族平民士兵摇头叹息退下,却在心里不停的叽骂,他们平民的家不过是一个木棚子。里面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具外,什么财物都没有,秦人有什么好抢的。
至于妻儿,秦人的军纪听闻一向不错,象烧杀抢劫这样的事情,只有波斯的那些溃兵才会去g。所以,秦人真的要抢的话,也只会抢沙欧这样的有钱贵族。
夜sE渐深。
隘口上,原先照得通明的火堆。已经只剩下了一丁点的余灰,冷的瑟瑟发抖的巽伽族士兵失望的缩进了石屋里面,他们现在心情绝望,只盼望着能早日听到奉调下山的命令。
在底层的一间背风的屋子里。沙欧心事重重的靠在依旧发着热量的石墙上,再没有了之前意气风发时的风光。
这些天,对面山脚下的秦军,依旧在不紧不慢的每天来回转上几圈。兴致来时,这些秦卒还会发动一、二场试探X的进攻,但这样的攻击势头。开始时沙欧还会喜滋滋的为打退敌方的进攻而高兴,但现在则全是被欺骗的愤怒。
达罗城的大火,沙欧已经从后方的混乱判断出了,只不过,他还不太清楚,这次大火究竟造成了多大的损失,要是整个辎重补给物资都被焚毁的话,那么,他们这一群被抛弃和遗忘的人就真的要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
况且,在苏莱曼山一线,并不只有所罗门这一处隘口,整条山脉从海洋一端一直延绵到帕米尔高原,大大小小的隘口不下二十余个,所罗门隘口虽然扼守在波斯与印度之间,但谁也不能保证秦军不会从另外的隘口杀入南亚大陆。
——。
隘口北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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