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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6点头,又道:“三天后就看你的了,不出其他意外的话,刑部尚书卫文升的援军三天后就能抵达东都城下,届时我们肯定要出兵接应,内外夹击共破杨逆,到时候老夫还是那句话,你练的这支报肯定是先锋。”
“请樊留守放心,小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陈应良拱手回答,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小人斗胆请问留守一句,杨逆叛军的主力,可有西进迎战大兴援军的动作?”
“你问这个g什么?”樊子盖有些不悦,道:“探听军机是什么罪,你不会不知道吧?”
“小人该Si。”陈应良赶紧请罪,又更加小心的说道:“小人只是觉得有一点很是反常,杨逆贼军连续四天到安喜门外搦战,我军始终拒绝应战,杨逆却从不放弃这个行动,担心杨逆贼军在玩声东击西的花招,所以忍不住打听了一下贼军主力的动向。”
“声东击西?”樊子盖微微一楞,主动问道:“杨逆怎么玩声东击西的花招?”
“每日到城下搦战,制造主力仍在洛yAn战场的假象,然后乘机暗分兵,到我军援军的必经之路上布置埋伏,偷袭我们的援军。”陈应良解释道。
樊子盖和皇甫无逸的脸sE都有些微变了,陈应良察言观sE,便又说道:“樊留守,皇甫将军,小人斗胆,想再问一个不属于军机密的问题,敢问卫尚书西进来救东都,是走h河北岸的河yAn道,还是走h河南岸的崤函道?”
“走的是南岸的崤函道。”皇甫无逸顺口答道。
“什么?!走崤函道?”陈应良大吃一惊,“卫尚书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为什么不走北岸的河yAn道?”
“为什么要走河yAn道?”樊子盖不悦的反问道:“走河yAn道不仅道路要长上一些,还得要两渡h河,逆贼很容易就可以据河而守,那b得上走崤函道直接方便?”
“可是崤函道危险啊!”陈应良解释道:“小人这次西来东都投军,走的就是崤函道,亲眼目睹了崤函道的道路之狭窄险峻,到处都是打伏击战的有利地形,现在我们洛yAn军队又被乱贼困在城内,无法阻止和破坏杨逆贼军布置埋伏,甚至就连侦察确认杨逆贼军是否在崤函道上布置埋伏都很难做到,卫尚书的援军走这条路虽然方便,却无b危险,远及不上走h河北岸的河yAn道安全,因为河yAn城和河内郡都在朝廷的控制之,大GU的叛贼军队渡河,绝不可能瞒得过我们河内军队的眼睛,杨逆自然就无法布置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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