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洛口仓的距离不算太远,从虎牢关和金墉城出兵都是一个白天时间就可以抵达,同时长达二十里的仓城城墙也给了隋军足够的突破空间,三路隋军从出发到战斗结束,只用了一天多点的时间,就轻松攻破了洛口仓,全歼了仓城里的叛军队伍,也生擒活捉了扬言烧毁粮仓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实质动作的郑俨和裴爽等权贵子弟,彻底荡清了洛yAn周边的叛军残余。
大隋军旗在巨大的仓城飘荡,来回奔走的大隋将士在仓城逐窖逐窖的搜拿捕杀叛军残兵,战事还没有彻底结束,隋军三大主帅屈突通、宇文述和来护儿就已经齐聚在了刚刚夺回来的关城官厅,一起审问刚刚抓获来的郑俨、周仲和韩世谔等纨绔子弟。
见面的结果,当然是郑俨、周仲和韩世谔等纨绔子弟马上就双膝跪地,一边拼命磕头,一边痛哭流涕的哀求几个叔叔伯伯饶自己一条小命,对此,家族没出什么败类的屈突通和宇文述倒是事不关己,轻松自如,来护儿却是铁青着脸大喝问道:“来渊那个小畜生在那里?你们谁知道!”
“小侄知道,小侄知道!”裴爽赶紧磕头,大哭着说道:“禀来伯父,来渊兄弟他随杨逆主力去了关,来伯父,小侄这也算是检举揭发有功\u5
<>
427?到了皇帝面前,伯父你可一定要为小侄求一个情,小侄是糊涂,小侄是一时糊涂,这才上杨逆反贼的贼船啊!”
来护儿当然不会理会裴爽的哭泣哀求,只是重重一拳锤在了桌子上,黑着脸咆哮道:“小畜生!等老子抓到了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不亲手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到皇帝驾前请罪,老子就对不起皇帝,对不起大隋朝廷!”
屈突通、宇文述二人与来护儿都没什么大的仇怨,在这种事上对来护儿自然也没有什么落井下石的心思,便一起劝道:“荣国公,不必这么气恼,气坏了自己的身T不值得,这次杨逆叛乱,被杨逆裹挟的官宦子弟有好几十人,令郎只是其之一,既不是主犯也没有太大恶行,皇帝陛下圣明烛照,必然不会牵连到你,对令郎说不定也会法外开恩,罪减一等。”
“是啊,当今皇帝英明睿智,明鉴万里,从不牵连无辜,荣国公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站着在宇文述身后的副手兼好友卫尉少卿云定兴也开口安慰,还指着郑俨说道:“b方说郑俨这个逆贼吧,他的父亲大理寺正卿郑严果就没受到他的牵连,收到这个郑俨逆贼也从叛反逆后,圣明烛照的皇帝陛下不仅没有追究郑寺卿的牵连之责,还拒绝了郑寺卿的主动请辞,把郑寺卿继续留在行营听用,天子圣明至此,荣国公还有什么可以忧虑?”
法不责众,这次跟随杨玄感叛乱的权贵子弟足足有四十多人,连隋炀帝面前的大红人裴矩都被牵连,来护儿在内心深处当然不是太过担心会被倒霉儿子坑爹,但场面上的话来护儿怎么都得说的,又是重重一拍桌子后,来护儿又喝道:“皇帝陛下越是圣明仁慈,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越是要勤慎侍君,这次老夫不仅要上表请罪,还要上表请求陛下把这些逆贼全部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叔父饶命!伯父饶命啊!小侄只是一时糊涂,只是一时糊涂啊!”几个纨绔子弟顿时惨叫号哭得更加大声了,杀猪一样悲痛凄苦的表情,简直就是连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可惜在场的几位却是心肠b铁更冷更y的角sE,对此完全就是视若无睹。
哭喊间,大厅门外急匆匆进来了数人,为首一人四十多岁等个头,却是陈应良拐了十七八个弯的远房叔父裴弘策,然后不等裴弘策和大隋三大猛人说话,被五花大绑得象个粽子一样的裴爽已经挣扎着膝行去给裴弘策磕头,嚎啕大哭道:“叔父,小侄知道错了,叔父你救救小侄,你救救小侄,小侄可是你的……。”
“滚一边去!”裴弘策毫不客气的一脚踢翻了不孝族侄,向宇文述等人拱手说道:“三位将军,樊留守派下官来通知你们,刚收到的消息,两天前的上午,卫玄卫留守率领的大兴军队,再次在渑池战场上被杨逆叛贼主力击败,我东都洛yAn派去给卫留守的援军也被击败,被迫退往了弘农方向,大兴左武卫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少许军队撤回了渑池城内坚守。”
尽管都对卫玄拦住杨玄感主力不抱任何希望,但真正得知了这一消息后,来护儿、宇文述和屈突通三将还是脸sE都Y沉了下来,当下由最得隋炀帝宠信的宇文述开口说道:“怎么会败得这么快?连一天时间都没有守住?现在卫留守的情况如何了,杨逆叛贼的主力动向又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