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直接开口拒绝。”陈应良含糊答道:“是愚兄刚提起这件事,伯父立即就下了逐客令,然后愚兄本来还想坚持,可是伯父直接拂袖而去,还命令他家里的下人把我赶出了家门。”
长孙无忌如遭雷击,顿时呆立当场,长孙小箩莉则是泪满眼眶,差点当场哭出声来,陈应良有些内疚,忙安慰道:“贤弟,观音婢,你们别急,天无绝人之路,我答应过你们帮忙,就一定帮忙到底。你们再等我一天,明天我就去拜见黎国公裴叔父,裴叔父对我最好,我去求他出面周旋,设法救你们的舅父出狱。”
“可是,黎国公如果也不答应怎么办?”长孙小箩莉终于还是流下了眼泪
“放心,裴叔父他一定会答应。”陈应良赶紧又去给小箩莉擦眼泪,安慰道:“裴叔父待我有如亲出,我去求他,他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他又是裴大夫的同族兄弟,裴大夫无论如何都不会不给他一点面子。”
小箩莉点头,但神情却已经是不抱多少希望,陈应良心下不忍,便又柔声安慰道:“观音婢,别担心,你舅父一定能平安无事,我向你保证,不管想什么办法,我都一定会帮忙到底。你们要相信我,要不了几天,我就能把你们的舅父救出大牢。”
好说歹说,陈应良才总算是让已经绝望的长孙小箩莉收住泪水,又让长孙兄妹到自己家就坐,但长孙兄妹此刻已然是神无主,毫无心思到陈应良家就坐,只是哽咽着谢过了陈应良的好意,然后匆匆告辞离去。也是到了这对少年兄妹走远之后,陈应良的脸上才露出了一点微笑,眺望着长孙兄妹离去的马车心道:“贤弟,观音婢小妹妹,不好意思了,因为还有大事要办,不得不骗你们一次。你们放心,明天之内,我必然让裴伯父答应对你们的舅父高抬贵手。”
可怜的小正太陈应良大概做梦都没想到的是,长孙兄妹其实并没有直接返回隆政坊去给高家其他人报信,而是转道先来了颁政坊,寻找世交好友李世民告知消息,同时因为今天处决杨玄感的缘故,没有什么公事的李渊也恰好就在家,陈应良与长孙兄妹的对答详情,也就原原本本的转述到了李渊面前了。
“拒绝了?”李渊的神情明显有些惊讶,颇吃惊的问道:“为什么?陈应良不是在你们兄妹面前担保,说他一定能求动裴大夫高抬贵手么?”
“陈副率说,裴大夫根本不给他面子。”长孙无忌落泪说道:“陈副率才刚开口,裴大夫就拂袖而去,还让家里下人把陈副率赶出了家门,根本就没给陈副率求情的机会。”
“不赶走才怪,老夫前天在裴蕴面撩的那把火,难道是白撩的?”李渊心冷笑,脸上却露出了难sE,仿佛很为难的说道:“这事不好办啊,裴大夫那里不松口,老夫就算出面替你们的舅父求情,也很难收到效果……。”
“伯父求求你了”长孙无忌和长孙小箩莉一起向李渊跪下,放声大哭,拼命的哀求。
“世民,搀起无忌和他妹妹。”李渊叹了口气,先是让李二搀起长孙兄妹,然后才说道:“贤侄,贤侄nV,你们不必焦急,你们的舅父还有希望,伯父也一定会全力营救于他,你们先回去好生安慰你们的舅母和外婆,剩下的事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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