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的寿诞似乎特别喧闹,一如十年之前,张翠山一家三口从冰火岛回归。不,应该是更热闹才是。
自三日之前。天下各大名门正派,甚至于三教流,全都赶赴武当山,递上请帖。俞岱岩最初还将来客安排在武当山客房之,但随着来人越来越多,客房已完全不够用。
不得已,只要关系并不怎么好,名气并不如何大的,俞岱岩命人通通婉拒,可奇怪的是,那些人不恼不闹。
没有地方住?
没关系,随便在武当山道上搭个棚子,过一夜就成,都是混江湖的,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儿,又都是身体倍棒,火力旺盛,丝毫不惧风寒。
太仓促没有足有的吃食?
没关系,自己带的有,别说三天,就是半个月都扛得下来,实在不成,武当山里不还有野兔子、野鸡、野狍子什么的,抓来吃就成。
俞岱岩大吃一惊。
他当然知道,这所有一切都是因为江湖上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后起之秀……叶锋!
光明乐一战,他名动天下,短短半个月,已是“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人,正要在张三丰一百一十岁大寿之日,前来拜山。
再之后,叶锋又成为天下第一大邪派明教的教主,武当派更是严阵以待,准备充足,而武当上下喜气洋洋,大张旗鼓筹备张三丰的寿诞。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正是要给叶锋一个下马威,亦或是做给天下人看,告诉他们武当不畏惧任何人。
眼前这些三教流的势力,都在俞岱岩的预料之,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三教流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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