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大丈夫能屈能伸!”
“李兄,这男儿膝下有黄金……”
“贤弟。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呃?李兄你这都是哪位圣贤说过的话?”
“管他哪位圣贤,反正都是男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世间本无定规成法,有理没理,全在男人的一张嘴。官字两张口嘛,这些草莽蛮夷怎么说不打紧,你觉得有道理那就去做,这就叫虽千万人,吾跪矣!”
叶小天被李经历一番歪理说得精神一振,道:“李兄所言,大有道理!我在京里时。就听那西洋和尚们说过,他们国家有身份有地位的骑士动不动就向女人下跪,还要献花,至少我华夏男儿不必动不动的就献花啊!”
“对啊,贤弟你这么想,就算是悟了!”
两人正嘀咕着,于俊亭等的不耐烦,瞪起眼睛道:“叶县丞,本官等你良久。你究竟跪是不跪!”
叶小天咳嗽一声,大步走过去,向于俊亭重重地一抱拳,道:“下官叶小天。见过于大人!”
叶小天这句话说的甚是慷慨悲壮,于俊亭“噗嗤”一笑,道:“这又不是上法场,叶大人。你不用这般悲壮罢?”
叶小天暗哼一声,憋着内伤缓缓跪下,心中不断地祈祷:“不要让我跪了吧。不要让我跪了吧,快说免礼平身,快说免礼平身啊……”
可惜,天不从人愿,虽然叶小天跪的很慢很慢,可于俊亭一双眼睛只是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他,毫无唤他起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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