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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藏好杨霖的遗书，走出监牢，向等候在牢门外的几个刑部差官作了一揖，恭声谢道：“几位哥哥，有劳相候了。”几个差官向他点点头，举步向牢走去。

        早有一些得到消息的狱卒赶来，那几个刑部差官一走，看牢门的老牛便走到小天身边，这老牛五十出头，与小天他爹曾经做过多年的搭裆，小天忙唤了一声：“牛叔。”

        老牛点点头，对小天道：“你家的事儿，我听说了。小天呐，你是个孝顺孩，温和善良、孝顺父母、尊敬长辈，说起来呢，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啊，性有点……驴了吧唧的。”

        小天笑得像个腼腆的大姑娘，看不出一点驴的样。

        老牛继续谆谆教诲道：“当然啦，你现在年岁渐长，很久不曾犯驴了，不过这出门在外，可不比咱这牢里头，你在外边要当心些，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有什么气儿不顺的事儿，也不要耍驴，啊？”

        小天客客气气地道：“老牛叔你说的对，小天一定不耍驴。”

        “嗯，嗯嗯。”

        老牛“嗯”声未了，就被一号监的一群狱卒给拱到一边去了，两个身材高大的狱卒一左一右搭住了小天的肩膀，牛头马面似的拥着他往外走。

        其一个狱卒道：“头儿，你要出远门儿倒没啥，咱们兄弟是不担心的。就凭你那心眼儿，你能忽的别人心甘情愿跳粪坑都觉得你是为他好，咋可能被人欺负了……”

        小天佯怒道：“胡说！我有那么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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