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干笑道:“是啊,我和姑娘……还真有缘。”
展凝儿脸色一冷,咬牙切齿地道:“还从来没有人能把本姑娘耍得团团转,你小有本事啊,嗯?今天你既落到我的手,说吧,你想怎么死,是清蒸还是红烧?”
小天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既已犯在姑娘的手上,要杀要剐,我都无话可说了。”
展凝儿冷笑道:“装可怜?当我是被骗大的么?”
展凝儿手臂一挥,刀锋高举,小天忽然闭上眼睛,仰起头来。
清亮的月光照在小天的脸上,他的眼睫轻轻地眨动,似乎就要流下泪来……,虽然始终也没流出泪来。
小天用极悲凉的语气道:“难道姑娘就不想知道我当初为何欺骗姑娘,如今又为何出现在这里吗?”
展凝儿的刀蓦地定在空,凶巴巴地道:“这我倒是听那姓杨的说过,不是你与人家府上的婢女私奔,被人一路追杀么?当日我怎么只看见你,却不曾看见与你私奔的那个小女?”
小天叹了口气,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其实我也是那人家的仆佣,我和娘从小青梅竹马,双方父母就为我们定下了亲事。谁知多年以后,我那青梅竹马的小妹出落成了一个俊俏大姑娘,老爷竟然起了色.心。”
小天唏嘘道:“他都十岁了啊,却硬要棒打鸳鸯,夺我所爱!我的父母因为年迈,已经辞工返回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杨府里做事,再说我一下奴仆,拿什么和老爷争?”
女儿家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以己度人,最痛恨的就是有**不能终成眷属,而那棒打鸳鸯的恶棍,自然也就成了她们最痛恨的对象。
小天作为一个票友,不知看过多少场情情爱爱的戏,一旦戏曲出现这样的内容,台下坐着的那些大姑大娘、媳妇丫头,无不痛骂恶棍,为那被迫分离的小**儿一掬同情之泪。
小天料想这位彪悍的姑娘虽然有些男性格,可女儿家的本能还有,一听这话必然站在自己一边。果然,展凝儿听了这话,登时生起同仇敌忾之心,说道:“于是你就带了那女私奔?嗬!倒是有种!”
小天道:“我若只是与她私奔,岂不害了岳父一家么?岳父虽已过世,可岳母还在、我那娘还有一个智障的弟弟和一个年仅四岁的妹妹。我如果要走,就要带他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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