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暗暗叫苦,却又不能眼看着毛问智变成哑巴,虽说他若变成哑巴,大概会更可爱一些。只好陪着笑脸向格哚佬道歉,小天好话说了一箩筐,格哚佬才松了口,**地道:“看你面,我就不跟他计较了。等天亮,带他来我家吧。”
小天苦着脸道:“又要等天亮?”
格哚佬道:“这还是看你面,不然就让他哑掉算了,侮辱我的女儿,我怎会如此轻饶了他!”
小天不敢再说,只得唯唯称是。格哚佬带着人走了,那些村民见没什么大事,也都各自散去,安南天陪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打个呵欠,也叫上表妹带人回去了。一时间又只剩下小天和华云飞、邢二柱三人,陪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毛问智。
天快亮的时候,毛问智痛醒了,他先是发现小天、华云飞和邢二柱正围着自己,紧接着就发现自己的胸口又痒又痛,上面长出了浓密的绿毛,惊骇之下想要问个清楚。不料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才发觉嘴唇发木,已经肿胀的全无知觉。
最后果如小天所说,他是托着嘴唇说话的,只是没有夸张到让别人帮忙托着而已,毛问智一手揪着上嘴唇,一手托着下嘴唇,含糊不清地叫冤:“没有啊,俺真没撩扯她啊。”
小天道:“你是不是唱什么大姑娘浪来着?”
毛问智托着嘴唇道:“昂!”
小天道:“人家好端端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你说人家浪荡,有你这么骂人的么?你要是随便唱个曲儿开心助酒兴也行。你还点明了是献给人家太阳妹妹的,你怎么就这么浑呢?”
毛问智急了:“没有啊,俺哪说她浪荡了?俺是说浪了,可这个浪不是那个浪啊,浪就是……就是夸一个姑娘长得漂亮、大方、爽朗。”
小天道:“扯淡。你们家夸人家姑娘,就说人家浪啊?”
毛问智道:“昂!”
小天:“……”
华云飞突然明白过来,道:“慢来慢来,大哥别急,我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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