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通过你以往对我说地那些事情,我似乎能看到某些不妙的倾向。”海棠自嘲笑道:“你是想扶植老三,陈萍萍……会不会是想扶植你?”
“难度太大。”范闲皱眉说道:“我的出身有些问题,不把g0ng里的那些贵人扫g净,我是根本无法入g0ng……而且谁知道当年的事情背后究竟隐藏着谁?这个事情我总有一天要Ga0清楚地,只不过现在却急不得。至于你说到院长大人的意思……”
他微笑摇头说道:“做皇帝不是做提司,这么大地事情,如果他不和我通气,是断不敢自己一个人做的。”
海棠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摇头叹息道:“想不清楚,就暂时别想了。”
“江南只是小鱼,京中才是大鱼。”范闲双眼平静,盯着湖面上微微起伏地两根细线,许久之后说道:“钓鱼……我始终在担心,是自己钓上来了鱼,还是被鱼拖进了水底里,再也没有办法爬起来。”
海棠笑了笑,说道:“你早就已经在河边Sh了脚,想不踏进水里也是不行的。”
范闲自苦一笑。说道:“这话倒也是,只是有一种不确定感,我不喜欢这种有事情没被自己控制在手中的感觉。”
“没有人,哪怕是一国之君……能够控制所有的事情。”海棠轻声说道:“只是努力地把握住大势,这已经足够好了。”
……
……
“你刚才说,有两个人是你一直无法看透,一个是陈
萍萍,还有一个是谁?”海棠对于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她知道范闲对于自己的识人之明很是自信,连庆国皇帝。他自忖都能把握到某些方面的心思,却自承有人是自己看不透的,她很想知道那第二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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