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为什么会选在回京的路上袭击我,对方应该知道成功的可能X不大。”范闲皱着眉头说道:“燕小乙的儿子虽然年轻,但……不至于如此自大才是。”
“也许他有必须动手的理由。”影子缓缓说道:“我去杀了他。”
范闲思忖了片刻后,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身边还有些什么人,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让那位王十三郎动手……安全第一,高手这种生物,很难凑齐十几二十个,如果就只有几个人,我们何必担心?”
影子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范闲抬头望着族学大堂黑乎乎挂着灰网的梁间,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敢在这风雪的夜里,用自己的人进行最有力的反击,因为……这两三年里,他心神上最大的缺口,便是那枝箭,那把弓。
燕小乙的弓箭。
直到两年后的今天,范闲依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皇城角楼里那阵Si亡的气息,那枝箭上附着的戾气,他依然感觉无b心悸。
先前族学外的那一箭来的太突然,太没有道理,所以范闲担心这是个局,这是个试图将自己或者影子诱到雪林之中阻杀的局。
燕小乙今年也奉诏回京,院报说他还在路上,并未至京,可是谁知道……在路上,是在哪条路上?是不是在自己回京的路上?
范闲胡乱扒拉着火盆里的炭火,心思早就已经飘到了村外的雪林之中,火盆里的火渐渐黯淡了下来,逐渐熄灭。
“早些睡吧。”
范闲在黑暗中叹了口气,起身拍T,紧了紧狐裘的领子,推开族学的大门,外面的风雪灌了进来,让他的眼睛眯了眯,却没有那一枝箭S过来,反而让他有些淡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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