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拉达*!白的!”刘常有道,“牌照是河北44,3几几,最后是个零,间忘了…就那次是开车来的,后来都是坐车,估计他就是想跟我显摆显摆,存心拉我下水啊警察大哥!”到现在刘常有还不忘洗自己。
“河北车?”柳东升一皱眉,“记下来!回头跟和北那边通下气,把3打头零结尾的白拉达都给我调出来!…刘老板你说你的…后来呢?”
“开始我没好意思问他的钱哪来的,好像我羡慕他似的,没想到他倒先开口了…”刘常有一脸的无辜…
见了刘常有第一件事,亮便询问刘常有的买卖做的怎么样,刘常有虽然是碍着面一个劲的吹,但家里的几件破家具可露了老底了,多少也是卖过家具的人啊,自己家就摆这破家具?
当时亮问刘常有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做生意,只要入伙,自己不用掏本钱,一个月五千保底再加提成,年底还有分红,碰到好买卖一笔就能赚个七八万,听的刘常有眼都直了,七八万啊!放在那个年代是什么概念?自己从下海到现在,折腾了这么多年,也就落了个七八万,改行卖玉器还都当本钱贴进去了,这月入五千还不用本钱的买卖岂能放过?
“他找你干嘛?”柳东升听了也纳闷,如果是盗墓团伙的话,什么事都该是一锤买卖啊,怎么还有“保底”和分红这么一说啊…
“唉!都怪我当时太贪啊!”刘常有一阵无奈,“他们卖的都是冥器啊…”
确定合伙关系后,亮隔三差五遍把东西往刘常有家里折腾,但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而且不管东西出不出的了手,都会每月按时拿过五千块的现金,时间一长,刘常有自己也纳闷,在沈阳到混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虽说是半路出家吧,但多少也懂点,这堆乱七八糟加起来也不值五千块啊,这亮这不是自己往里搭钱吗?
就在刘常有拿着五千块钱越拿越虚的时候,亮的尾巴露出来了。有一天晚上,亮拿了个装画轴用的纸筒找刘常有,约么有酒瓶粗细,掀开盖,刘常有自己也惊了,只见盒里塞满了棉花,隐隐露着一层铜纹。把东西取出来以后,刘常有彻底傻了,只见盒里装的是一个青铜制的小锤,造型很奇怪,锤的杆又细又长,明显不像是干活钉钉用的锤。
刘常有虽说干的是玉器,但古董知识多少也懂点,青铜的东西那可不是近代的玩意,少说得两千年了,当时这刘常有还真有点害怕,知道这东西可跟以往那些小物件不一样,没准是掉脑袋的事,但俗话说人为财死,在亮的巨额利益诱惑下,刘常有还是妥协了。
“刘老板,我不是跟你说一笔买卖能赚七八万么?”这是当时亮的原话,“七八万的买卖来了…!”
“青铜锤?什么样的?”柳东升对历史也不怎么了解,此刻听刘常有说什么青铜锤,也是不知所以,看来这个问题还得去请教李江啊…“二嘎,给他纸和笔,让他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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