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张国忠心头顿时诵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蹑手蹑脚的从后备箱里取出了“问天”匕首,鬼鬼祟祟的推门进了院。
这处房是张国忠发迹之后花钱给老丈杆李大明新盖的,与传统的农村瓦房有着本质的区别,一般农家的瓦房,每间住室都有通向院的门,但这处房只有客厅门通着院,想进其它房间只能先进客厅。
“二丫?”张国忠轻轻推开客厅门,顿时傻了,只见王四照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而李二丫和张毅城却不见了踪影。
“你……”张国忠喘着粗气站在了王四照的对面,“你……你把他们怎样了?”
“谁们?”王四照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机屏幕。
“我的老婆孩……”张国忠此刻也不知道这王四照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已经睡了……”王四照微微一笑,继续看电视。
听王四照这么一说,张国忠浑身立即就是一层冷汗,发疯般的跑向了卧室,只见李二丫和李大明两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但却不见张毅城的影。
张国忠抱起李二丫,扒开眼皮看了看,只见整个瞳孔都是白的,跟白内障差不多,看着像是了降头,但却又与赵昆成耍的那种“赵氏降术”有着本质的区别。“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张国忠一把从床铺底下抽出了巨阙剑,三步并作两步奔回了客厅。
王四照并未回答张国忠的问题,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符”,整齐的摆在了茶几上,盯着这两张“符”,张国忠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凭自己出道这些年的见识,还真就没见过符能画成这样:首先,画幅的纸不是茅山术画符的惯用黄纸,而是一种类似于牛皮纸的纸张,且纸印着一些烫金的花纹,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其次,纸上的图也不像是茅山术的东西,而且是用一种黑灰色染料画的,看形状大体像个人。“这……这是什么!?”张国忠斗大的汗珠顺着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个不停。
“掌教大人,如果我说,人的魂魄可以封在纸上,你可能不信……王四照面带微笑,“但世界上的确有这种方法……”
“你……”张国忠嗖的一下把剑横在了王四照的脖上,“你……你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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