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听谁说的?”张国忠一皱眉。
“还能有谁?”秦戈面无表情的瞅了瞅老刘头。
“我可没说我就说可能”老刘头一瞪眼满脸的理直气壮,“可能,懂不?Maybe!”
“其实,是这样的……这件事也不能说没有可能……”张国忠想打打圆场,“我去武当山拜访晨光道长,听说了武当山一个‘八仙镇妖’的典故……”
“这些刘先生都跟我说了……”秦戈打断了张国忠,站起身用手捶了捶后腰,“虽说刘先生是在开玩笑,但我觉得这玩笑开的不无道理”
“谁跟你开玩笑了?”老刘头一脸的满不在乎,“我那叫分析”
“呵呵好,好,分析,分析……不知张掌教愿不愿意听听我的分析?”
“愿听秦先生高见”
“茅山术认为,人死后的怨气,是因为生前有一些愿望没有达成,是不是这样?”张国忠点头,看来这秦戈自从与张国忠老刘头共事以后倒没少研究茅山术。
“按这把剑上刻的内容,你认为杨古云的最大愿望是什么?”秦戈问道。
“当然是让这把剑称为皇室用品了”张国忠点头道。
“问题就出在这”秦戈面带微笑,“我对国古代的冶铁发展也小有研究,对于历朝历代的铸剑匠人来说,一生最大的荣耀,就是自己铸出的宝剑能够成为皇帝御用的佩剑,杨古云自然也不例外”说着,秦戈指了指张国忠手的庆泰剑,“然而,杨古云所铸的第一把剑也就是朱元璋赐名的那把‘断念剑’,并没有称为皇帝的随身佩剑,而是被朱元璋当做尚方宝剑赐给了御史冯佑林所以这杨古云才如此重视朱棣的第二次委托,因为做为一个铸剑匠人,一生给皇室铸剑的机会本就不多如果这把庆泰剑真的能用于太登基的话,作为太上皇御赐的宝剑,一定会称为新皇帝的佩剑,这也便完成了杨古云一生最大的愿望所以在他得知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竟不惜冒着欺君的罪名让妻替自己完成这把宝剑,没想到朱棣虽然没追究杨古云妻的欺君之罪,但却嫌弃此剑晦气,遂将宝剑回赐给了杨古云的妻张掌教,如果杨古云因为‘为皇帝铸造随身佩剑’的心愿未了而产生了怨气,魂魄不得安宁,你会怎么超度?”
“这……”秦戈一番话,说的张国忠心一动,“秦先生,并不是任何冤魂恶鬼都能超度圆满的,这种事只能以法事化其怨锋,余怨以岁月了之”说白了就是象征性的做做法事化解一些怨气让其不至于兴风作浪危害四方,至于其余的怨气,选一块好坟地千八百年的慢慢散吧。总不能去强迫皇帝收下宝剑还得天天随身带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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