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国之将亡,道何存焉…此言时乃感我肺腑,念我中华道门,有几个不认识思甲兄的?”老者并没正面回答张国忠的问题,“张掌教,既然令内所重之邪术出自王四照之手,我怎有袖手旁观之理,还请你取一条热毛巾来…”
“哎…好…好…您等等。我这就去水房…”张国忠拿起脸盆毛巾便去水房,要说走运也走运,要说倒霉。这张国忠也够倒霉,这医院的水房平时想打点凉水都难,偏敢这时候水龙头里出的却是凉水。
“他娘的…真会挑时候…”张国忠又飞奔到了楼下,只见楼下这个水房已经排了一条七八人的长队,每人至少拿两个暖壶,还有拎四个的。而热水龙头的出水量比撒尿还小,接满一个暖壶至少三分钟。
“真他娘的…”张国忠都快急死了。干脆又下了一层楼,这层楼还好点。水量比较大,只有两个排队的,然而等张国忠接到了热水把毛巾弄热回到病房后,却发现刚才的老头早已不知去向了,床上的李二丫则正在微微的咳嗽…
“咳嗽了…”哗啦一声,张国忠兴奋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手里的脸盆哗啦一声便掉在了地上,出现咳嗽的症状,则说明身体已经对外界刺激有了反应,这就说明魂魄已经回来了…“咳嗽啦…!大夫…!!!病人咳嗽啦!!!”张国忠狂奔出屋,周围几个病房的人没有一个不纳闷的,心说这里也不是神经病医院啊,病人咳嗽两下,至于吗…
只听吧嗒一声,一张小纸条从李二丫手里掉到了地上:
贼寇东来欲身挡
大难奈何祖恩扬
四方子弟尤未应
昆仑山中议短长
国之将亡道何处
一言醒我愧不当
掌首从此为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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