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面把线路一定,要经过风都崖,我就知道要出事……当时定路线的时候,我就主张公路不过风都崖,但这条线路是最短的、花钱也是最少的,我说服不了别人……我就知道修这公路反正要出事……我还以为这公路修不通了呢!”
张沫不再言语,知道这喝醉了酒的李乡长会主动说下去,心里也明白了原来李乡长今晚请自己就是想告诉自己这些话。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将路修通了,高人呐……高人!”
“你知道(风都崖)村里疯死的那个大学生吗?那个大学生就是我的侄……他到了风都崖后,回来就疯了……没多久就死了……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反正哪个地方有东西,不干净……但这些没根据的话拿不到桌面上来说,这些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你是市里面的领导,我给你说‘风都崖那地方不干净,公路不能过那里’,你信吗?”
“我在这里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许给外人说啊!说出去别人说我搞封建迷信,我毕竟是一乡之长。”李乡长伸出了右手,在空挥舞着。
“你可不准给别人说啊,你记住了不?”李乡长又反复向张沫问道。
“什么事呀!好,我不说!”对付这热心肠的醉鬼还真是没有办法,张沫只得耐下性。
“这可是一个秘密,那风都崖有鬼,在修公路的时候,我每晚都做恶梦,梦里头好像总是有人叫我不要修公路了,叫我将公路停了。我都要疯了,这公路是到市里面的公路,国家又拿钱下来,你说能不修吗?但是又天天晚上做恶梦!我都要疯了,我都想不修了,不当乡长了。”
李乡长说着说着,脸上竟然流出了泪水。“我都要疯了!你知道吗?”李乡长紧紧的握住张沫的手,“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清静多了,我就再也没有做恶梦了,高人呐,张沫!你是我的大恩人呐。”李乡长拉着张沫的双手紧紧不放。“今后,你老弟只要有什么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你!高人呐、高人呐,兄弟,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李乡长从身边的公包里拿出一叠红布,“这是我给你做的一面锦旗!”
张沫哭笑不得,没想到修路还修出了‘大恩人’,这李乡长还做了面锦旗送给自己。张沫思绪回放,自己听说风都崖的怪事之后,知道风都崖只是一个普通的鬼怪作怪而已,所以才敢毫不迟疑的签了合同。对于这个还没有成精成妖的住四交道鬼,以张沫机关术修炼到可以为机关兽“赋念”的级机关师来说,收拾他好像是喝凉水一样轻而易举。
鬼有很多种,住四交道鬼只是其的一种,喜住各交通旁阴暗处或地势危险处,专戏弄心有恶之人走失迷路或车祸。当然,风都崖的住四交道鬼有了一定的修行,自是要厉害得多。但是张沫还是没有想到,这个住四交道鬼竟然害了这么多人,看来倘若不是自己及时除了他、真让他成妖成精,那可是大大的祸事。
“小张呐,你是真人不露像,我本想敲锣打鼓将这面锦旗送到你们公司,但你是高人,神龙见尾不见首。我就在这里私下交给你吧!”李乡长醉眼朦胧。
张沫眉头一皱,不知道眼前这个醉鬼乡长究竟要干什么,莫不是要让自己帮他驱神捉鬼,那可是江湖术士干的勾当,嘿嘿,俺可是有身份的人,张沫心里七下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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