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天空一碧如洗,“今天是个好天气呀,宜居家旅行。”张沫下车后长吐了一口气,想把自己满肚的霉气全部吐出来。哈哈,今后我就要到另外一国度去闯一闯了,今天我还在太平洋的这边,明天、后天我就到了地球的另一端了。嘿嘿,如果说我修真真到了“创神”那一步,神识之间游遍五湖四海,天地之间任我驰骋,哪还用得着坐什么劳什飞机,遭受旅途巅跛之苦哇。
别了,我亲爱的朋友!别了,我亲爱的女人!别了,我‘亲爱的’昆仑!离别是为了永恒的相见!
张沫推着行李箱,独自一个人坐在机场的大厅里,等待着验票上机,宽阔的大厅里,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显得渺小而又孤单。看着眼前三三两两走过的人群,不由思绪万千,想起人生际遇无常,即使自己修真以来,已是人之强者,也是不如意十之**,一种落寂感油然而生。
一行人快步走过,张沫不由眼前一亮:在这一行三男三女,有四个美国人,两个日本人。一看就知道,在这个人,有四个是保镖,那个碧眼金发、气质高雅的白人女孩和两个黄皮肤的日本人自己见过,就是那日牛角乡李乡长请自己在断渠大酒店吃饭时,与乡长助理小王发生纠纷的大健一郎、大健三郎和那个美国艾丽丝·洛克小姐,对于这个美国女人印象倒是不错,对于两个日本人则不怎么感冒了;走在后面的是三个美国人,前边是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充满野性的青年男,后面则是两个身材苗条的黑种女,这两个黑种女婀娜的身姿透出几分阳刚之声,竟是保镖样的人物。女人当保镖,张沫也算开眼了。
等待的日最是无聊,这些人虽然与自己并不熟悉,也没有丝毫交情,但坐在那里闲来无事,偶而出现了一张熟面孔,就像长年吃素的人终于在菜里看到了一根肉丝般兴奋。张沫煞有介事的看着这一群人走过。这时,广播里传来了清脆的声音:“飞往洛杉矶的航班还有十五分钟就要起飞,请各位旅客做好登机准备!”
张沫带好行李,按着机票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座位。无巧不成书,张沫正好与艾丽丝·洛克邻座。那晚,这个美丽的西洋女艾丽丝·洛克被人群围在央,主动作了自我介绍,是以张沫知道这女孩的名字,但这艾丽丝·洛克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张沫只管自顾自的坐下。
飞机像巨鸟般直上云霄,看着脚下的山川河流越来越小,心不由感慨万端。自己自从修真以来,原以为会从此驰骋天地,哪知整日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小心谨慎,人人都羡慕强者的世界,又岂知强者的世界又是怎样的弱肉强食……张沫正想得出神,一只大手对着自己的肩膀搭了上来。
“谁?”张沫本来以为这飞机是最安宁不过的了,所以一时之间真情焕发,想得入了神,猛然见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由大惊,条件反射般抓起那只大手,朝着前边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一人像断线风筝般随着张沫用力的方向,在机舱画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毫无悬念的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被张沫无意抛出去的人正是美国艾丽丝·洛克小姐的日本保镖大健一郎,大健三郎见同伴被张沫抛了出去,不知所以,一跃而起,伸手朝张沫的肩头抓去,张沫以为又有人袭击,轻轻一带,又将大健三郎扔了出去。虽然连续掼了两个人在地上,但闹了半天,张沫自己竟也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日本人飞扑在地,“砰!砰!”两声巨响,打破了原本安静的机舱,乘客一下哗然起来。机长沃尔克以为又是发生了“9.11”之类的恐怖事件或劫机事件,急忙慌里慌张的拔出枪,指着倒在机舱甲板上的大健一郎和大健三郎说道:“站住,你想干什么,不要动,如果你再乱动,我一枪打暴你的头!”又一边对着乘客大声说道,“大家不要乱,不要乱,不要慌!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想办法。”
“八格~”最先被张沫扔出去的大健一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灰头土脸的从机舱里爬了起来,大声嚎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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