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笑了。
“轰!”一阵巨响。
此时,那衡山使者仍然全身完好的站在那里,而那使着大刀的天玄倒在了数米之外。
“啊!我真得不活了!”天玄哭得泪水都没有了。
就在那天玄的砍刀离衡山使者的头部只0.01公分的时候,衡山使者突然头一歪,一下把天玄撞出了数丈之外。
“啊呀,你又怎么了?这一下我可是手脚都没有用啊!”衡山使者说道。
“你用头,以你的修为,那我还不是一样不是你的对手?”天玄说道。
“好好好!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什么都不用,这下可行了 不?”衡山使者说道。
“那好,那好……”天玄说道。
但紧接着,又说道,“那不行,你太可怕了!我还是不行?”
这一下,衡山使者可是犯难了,说道,“我不用手,不用脚,甚至连头都不用,你都还不行,你总不能叫我自个儿拿着刀往腕上抹 吧!”
“那好,那你就自个儿往脖上抹!”那天玄一听,随即笑了起来。
“那你把砍刀给我……”衡山使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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