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鸿毫不意外,没有丝毫迟滞,握斧的手瞬间横转,斧光直向喇嘛头颅而去:“掏耳朵!”
喇嘛也是胸有成竹,右手幻成孔雀开屏,向独孤鸿空处拍去,左手则四指如轮,粘向独孤鸿斧面:“业印!三昧耶!”
极厉害的一招,一手牵引,一手反击,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让人几乎无法抵御。
独孤鸿嘴角微翘,斧柄处两手再转,裂石开山斧轻的像杆鸡毛掸,挽一个斧花,由横扫转成上挑,恰从喇嘛两手之间穿过:“剔牙!”
旋转的斧刃呼啸而过,先将喇嘛双臂削的近乎折断,又在前胸划开了尺长的血口。
独孤鸿等的就是这一刻。
喇嘛脸色苍白,仓惶着退去。
“正法印!”一切发生在瞬息间,另一个喇嘛欲救不及,当即五指萁张,掌泛黄光向同伴背心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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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大理与吐蕃交界的某处藏边峡谷。
当此之际,吐蕃正是藩国林立战乱不休的年代,因此,就不断有难民,向北往西夏,向东往大宋,向南往大理逃难。
当然,其也有就欲乱取利的人,就比如这群在这江边峡谷公然建起宗庙欲以为根基的喇嘛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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