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牛黄的提醒,独孤鸿丝毫不敢怠慢,裂石开山斧举过头顶,吐气开声:“切西瓜!”
闪电斧光弯曲曲切向红衣喇嘛。
红衣喇嘛轻飘飘转了个身,就从闪电下脱身出来,他的脚甚至还未落上地面。
“掏耳朵!”独孤鸿变招极快,立刻横扫出去。
然而红衣更快,麻鞋脚尖在地面微微一点,整个人就如一团红云飘浮起来,恰从斧面上空翻过。
“剔牙!”独孤鸿再变。
喇嘛终于出手,他从袖管里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在斧尖触了一下,身形随斧而退,恰恰避过开山斧范围。
独孤鸿以为成功将对方逼退,红衣却募然倒翻,脚尖往斧缘轻轻一勾,身体就再度折回。
这几下兔起鹄落,乍一看谁也没占上风,实际上,孰高孰低无比清晰。
独孤鸿大斧耍的固然威猛,奈何,红衣喇嘛就像一片落,无论斧头如何快捷,即将接触的瞬间,已经先被斧风吹拂开去。
这是质的差别,若独孤鸿达不到举重若轻的境界,一辈也别想砍,红衣喇嘛已是立于不败之地。
而随他脚尖一勾,身体再度扑来,表面看来像是回到了最初一幕,实际上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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