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凤闻言一震,惊讶地看着他。庞伟笑道:“如果让鬼飘堂听到是吕杨私下串通我们一起对付他们的,那么鬼飘堂会比恨我们更加恨吕杨。而且现在我们实力壮大,鬼飘堂想向我们下手,需要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还得等到一个绝好的机会,才有希望取胜,当然,那不是短时间内所能办到的,但吕杨就不一样了,无人看场的零度酒吧象一个没有设防的城堡,可随便让鬼飘堂践踏,我想我们赶走他们之后,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回来报复,到那时,吕杨吃了苦头,自然还会回头再来找我们帮忙,并且很有可能极力拉拢我们帮他看场,这样,我们进入零度酒吧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杜小凤笑了,摇摇头,垂首沉思。庞伟的主意很不错,他也想到了这一点,之所以没拿定主意,是他觉得这样做过于阴险,与无忧社的宗旨相违背。
庞伟似乎看出杜小凤的顾虑,他正色道:“老大,若想成大事,怎能拘于小节?!其实,以鬼飘堂的势力和消息的灵通,即使我们不向外宣扬这件事,他们早晚也会知道,但那时,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他们什么时候会向吕杨报复,我们无从判断,也不可能长时间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此一来,吕杨将更危险!”
杜小凤苦笑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也只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光面堂皇的理由而已。”
庞伟道:“很多时候,做事情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愿意去做。”
杜小凤叹了口气,道:“我明白。”
第二天,正午,杜小凤给吕杨打了电话。电话刚接通,杜小凤报上名号后,便听到吕杨焦急地问道:“杜兄弟考虑得怎么样?”
杜小凤一笑,道:“我答应你的请求,不过,在酬金上恐怕会高一些。”
吕杨忙道:“酬金不是问题,你要多少,尽管开口。”
杜小凤笑道:“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我想了解一下鬼飘堂在你酒吧里的详细情况。”
“好!”吕杨将他所知的事情毫不隐瞒,详细讲述一遍。鬼飘堂在零度酒吧的人并不多,只十几个人,带头的是位名叫“刀仔”的青年人,吕杨没见过他和别人动过手,但却听说这个人挺厉害。
杜小凤当然不会只听他一面之词,回头让沈三情找人调查一番。沈三情手下有一批社会上的小混混,交友广泛,消息灵通,混进酒吧,摸清鬼飘堂的底细并不是难事。翌日上午,沈三情将他所收集的情报告诉给杜小凤。
正如吕杨所说,鬼飘堂在零度酒吧的人确实不多,至于那个叫“刀仔”的领头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细眉细眼,目光飘浮,不象善类。这几个人对于无忧社来说不足为虑,但是在零度酒吧不远的地方有间夜总会,名叫福运来,这间夜总会却是鬼飘堂的重要据点,里面聚集的帮众具体数目不清楚,恐怕至少在数十往上。两个地点相距极近,如果酒吧一乱,夜总会定然会有所察觉,所以要对付零度酒吧内鬼飘堂的人,必须要把福运来夜总会也考虑近来。
杜小凤听沈三情说完,暗叫一声麻烦,他聚集无忧社骨干,开会商议行动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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