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四名剑手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其一人冷笑道:“怎么?跑不动了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说话这剑手已跑到于翔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他想抓活口,没有用剑,而是伸出双指,点向于翔背后的“脊穴”。
他这一手也够狠的,“脊穴”是牵连枢神经的穴道,一旦被重手点,将直接损坏枢神经,整个人可能变成手脚不能动,浑身瘫痪的废物。
于翔背后没长眼睛,他出手又不疾猛,无声无息,没有半点声响。眼看他的手指要贴到于翔“脊穴”时,猛然间,旁边的树下飞下一人,人未到,剑先至,只听嘶的一声,那人从剑手身旁掠过。
太快了,无论身法还是剑法,都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而且事出突然,剑手毫无准备,当那人从他身旁擦过之后,他只觉得脖一凉,身上的力气瞬间消失,他想转回头,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可是脑袋刚转一下,他眼前世界突然变成红色。
血一般的红色。
哧——剑手的咽喉象是喷泉一样,只不过,喷出的却是猩红的鲜血。
血喷射的声音,如果风声。他脖上的伤口只有三寸,却是要命的三寸,血管和气管一齐被划开。
扑通!断了气的身体直挺挺倒了下去,躺在地上,剑手的眼睛仍然还在转动,他想看看究竟是谁出的剑,可惜,他的世界已由红色变成一片漆黑。
另外在后面的三名剑手被这突然变故吓了一跳,齐刷刷稳住身形,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来人。
这人一身黑衣,面容冷俊,嘴角下弯,写着一丝冷酷与绝情。手钢剑,又薄又窄,杀死他们同伴的正是这把剑,上面却没有粘上一滴血。
“你……你是谁?”一名剑手变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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