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思量来去,那老妇人说的是没有错,可毕竟自己想要招抚这三姥姥,不胜了最强地一人,根本就没有实际的意义,见青松真人要下去,他忽然又伸手拉住他。道:“情报不足,要吃亏了,这红月姥姥手还有一宝。方才有位老前辈用密语通知我了。我想来想去,若你去了,只怕那红月手辣,不给我救你的机会!”
青松真人长长舒了口气,他只觉得自己心脏砰砰跳地急啊,和白蒙摇头苦笑道:“故意败一阵,丢个脸面,我也不在乎。只要宗主你有威名,我丢再多脸面也无人敢笑我,可送命地事情。实在让我怕的厉害,若是宗主出手,是否有十足的把握胜她?”
白蒙皱眉道:“若那前辈说的无错,我也只有……四五成吧,已经算很多了,就算是胜了,后果也比上次强不了多少呢!”
虚图上人一听这话,当即道:“那就算了吧,我师叔镜啼上人当年正是毁在红月手,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现在真是更了得了,最好还是忍一忍吧!”
景天真人急了,连忙道:“我等道教弟焉能畏惧此等妖女,宗主,你无须谦虚……呃!”
白蒙猛然瞪了他一眼,吓的景天真人忍不住后退一步,颇是胆怯,微微躬身要坐下来,虚图上人虽然是老好人,可也看不过去了,灵宝散人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景天真人还是抓住把柄不放,便冷笑那景天真人,“景天掌教,和你师兄那害人于无形的本事相比,你差的太远啦,人笨一点不要紧,可自以为很聪明,那就糟糕了!”
白蒙扫了景天真人一眼,到了今天,他也不在乎什么了,也不用忌惮什么,只喝道:“景天掌教,既然你想往死里害我,日后,你我相见,也不要用道友相称了,灵宝已经熬过了最困难地时候,现在也不怕你蜀山派,你爱干嘛就干嘛去,别再我眼前晃来荡去,尽惹我生气!”
景天真人眼看被白蒙道破,心虚的很,可哪里受得了这口恶气,怒道:“灵宝,我蜀山派看你不过几年的根基,仗着有点法宝就来挑别人月魔大宗,真是不知道羞耻,看在同道份上,特意……你……你想干嘛……宗主,有话慢慢说!”
白蒙懒得和他唧唧歪歪,唰地一声祭起轮回宝镜,正对着景天真人,冷着脸,身上冷不丁地飘出一缕缕紫色的天罡真元,喝道:“今番不同往日了,璇光尺是你门镇山之宝,相比不会轻易带出来,其他的法宝,你也奈何不得我,你要是再不滚,我可不和你慢慢说了!”
景天真人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面了,来的时候逍遥如仙,驾云飘飘。此刻紧急,哪里顾得了面,唰的一声踩起一柄紫色仙剑,人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看景天真人狼狈逃走,魔教弟只道是被红月姥姥所吓,满山遍野的欢呼起来,声震云霄。
白蒙也不肯说话,却听红月姥姥仰天大喝一声,道:“可有人愿意下场,若非道教弟都是胆小鼠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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