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袍飘飘的年儒生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他面如冠玉,一道卧蚕眉,眼神如同流动的温玉一般,汩汩有光,颌下三缕长髯,长袖飘飘,缓步走来,宛若神仙人。
窦建德迎了上去,把年儒生引到锦墩前,拱手弯腰说道。
“凌先生,请坐!”
年儒生神色为之一变,双手合拢,向窦建德躬身行了一礼,朗声说道。
“自古以来,就有上下之分,在下不敢僭越!”
“先生高才,如汉之房,自然当得,何来僭越之说。”
窦建德脸上故作不悦,他知道,对这种比较傲气的士,不能拿出对付军将士的那一套方法来。因此,虽然这样绉绉的说话非常费力,他很不习惯,却不得不如此。说起来,这可是第一个投奔自己的士啊,昨夜听他一席话,茅塞顿开,的确是一个怠慢不得的高才。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个年儒生把锦墩稍稍往下挪了挪,不再与窦建德的位置平行,等窦建德坐下后,才坐了下来。
窦建德的目光在堂上众将领身上一一掠过,他的眼神充满了威严,让人不敢直视,他第一个看的就是坐在自己左手边的高挡脱。
高挡脱正襟危坐,平视前方,满脸络腮胡的掩盖下,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这个人虽然是自己的下属,同时也是潜藏的敌人,他肯定不会甘心把军队的领导权拱手让给自己这个外姓人,只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好随便动他。
他第二个注视的人是坐在右侧第一位的王伏宝,王伏宝沉默寡言,然而智勇双全,在与涿群通守郭绚的战役,窦建德就是采取了王伏宝的计策,才取得了全胜,在战斗,王伏宝还斩下了郭绚的人头。
现在,除了自己亲自统领的骑兵部队外,他的东营因为全是精壮的士兵,故此,战斗力是最强的,在他的统领下,自己也颇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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