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步的距离,在骑兵的冲锋下,转瞬即到。
“举刀!”
宇全高声喊道,下了第二个命令。
车阵内传来了女们的哭泣声,她们是宇全随身带着的歌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自然感到惊恐无比。比起这些伤心哭泣的歌姬,曾经当过将军的胡来更为不堪,他躲在歌姬间,躺在草地之上,双手紧抓着地上的青草,低着头,卷缩着身,全身像打摆一样颤抖着。
一般说来,以五十个骑兵组成的骑兵小队,要想冲击由二十来个武艺精良的护卫守护的车阵,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那些护卫躲在车阵,不时用冷箭袭击车阵外的马队,一旦骑兵接近,就用长枪对付,由于车阵的阻碍,骑兵无法冲进来,要想冲开车阵,难免有些骑兵要下马来进行步战,以便推开马车形成的车阵,这样一来,损失自然在所难免。
宇全他们的战略无疑是对头的,但是,他们这套战法对眼前这只骑兵小队不起作用,很简单,因为这只骑兵小队多了一个人,一个不骑马的雄阔海。
以雄阔海的武勇,就算是在千军万马冲锋也当作等闲,这样一个简易的车阵,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啊!”
一边咆哮一边战斗是雄阔海的习惯,随着这一身咆哮,挡在他身前的拉车的战马四蹄瘫软,身一软,匍伏在地。
“铛!”
一只刺向他的长枪被他的斧头一碰,冲天而起,那个持枪的人手上的虎口都被震裂了,一手都是血,那人忘记了疼痛,神情惊恐地望着雄阔海,这样一个力大无穷的壮汉,或许只有同样天生神力的公才能应付吧?
左手的巨斧磕飞了对手的长枪后,右手的巨斧一挥,斧头重重地砸在车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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