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
杨义臣伸出手,手指颤地指着邓有,厉声喝道。
“汝何出这大逆不道之言,欲陷我为乱臣贼之流也!”
“大人息怒,小人口不择言,但请大人息怒!”
“唉!”
杨义臣长叹一声,神态平和。
“你起来吧?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只是,不管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让我违抗圣旨,如果我这样做了,皇上的威信何在?各地的统兵大将,像太原留守李渊,涿郡的薛世雄,大兴的屈突通,宋老生之辈纷纷如我这般,这大隋还能存在吗?”
杨义臣瞧了站起身来的邓有一眼,轻声说道。
“我叫你来,是有要事拜托,此事关系到河北一地的安危,你走近一些,一定要细细听清!”
说罢,他放低了声音,在邓有耳边小声说道,邓有一边听,一边不停点头,眼神时而迷惑,时而清明,闪烁不定。
半个时辰后,邓有走出了院,留下了杨义臣独自一人。
皇天之不纯命兮,何百姓之震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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