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天摇头说道。
“就算庆余堂如何对主公不满,也不敢在公事上胡作非为,要是他们真的不听号令,在家族长老面前,作为主要负责人的大公就难逃干系,所以,这样的情况基本上不会出现,据影回报,庆余堂把附近几个郡的好手全部都集到平原来了,如果他们另有盘算,阳奉阴违,不会这样劳师动众。”
“希望如此吧!”
宇醒觉得秋长天对家族内部的权力争斗看得太简单了,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太打击对方的积极性,既然,已经全盘托付给对方了,就无须多说什么。
“管平一直待在醉仙居里,醉仙居内,除了几十个小二和一些侍女之外,就只有管平随身的十来个卫士,我已经给庆余堂那些下了命令,如果,管平在戌时出门,就立刻攻进醉仙居,要是管平有所察觉,不来郡守府,而是向西城的军营行去,就在途刺杀他,总之,无论如何,今天晚上这个人一定要死。”
秋长天用手指囊囊地敲打着面前的案几,继续说道。
“只要管平一死,管家自然人心浮动,在这样的情况下,高畅率领的反贼军与管家的关系就会出现问题,离开了管家的支持,高畅的军队不过是没牙的老虎而已,他们失去了基地,只能流窜,以劫掠为生,如此一来,对本家的威胁就没有那么大了!”
秋长天笑了笑。
“当然,要是我们动作够快,铲除了管平之后,在还没有惊动高畅的情况下,聚集起大军,以雷霆之势向对方发起攻击,或许,他们连流窜的机会都不会有吧?那是最好的结果。”
宇醒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他站起身。
“先生,这里就交给你,你办事,我放心。”
秋长天站起身,把宇醒送到门口。
“主公慢走,不用太忧心,我一向认为,只要你在事前做好准备,那么就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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