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些从一开始就跟随高畅的长河营的士卒对他的忠心自然无话可说,管小楼等人是他们的统领,在他们的心自然甚有威信,然而,高畅却是不同的,他在他们心是一种非人的存在,他就是这些士卒们心目的神。
全军之,这些士卒最害怕的人是雄阔海,最狂热崇拜的人自然是高畅,要知道,高畅可是在几千人的亲眼目睹下降伏了雄阔海那样可怕的人,并且,一路走来,他们跟随他打了不少的胜仗,却没有多大的伤亡。
不过,在投降过来的饶阳军,高畅却没有这样的威信,虽然,高畅掺了不少沙进去,那些人都是无比崇拜他的家伙,那些人不停地在饶阳军传播着高畅武双全,英勇无敌的形象,不过,要想饶阳军达到原长河营的士卒那般只要他的旗帜指向哪里就冲到哪里的地步,却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
军队和政务,是现阶段高畅集团的两个心,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在这基础上,还有一个基本点,那就是要在平原郡的全体军民竖立起高畅独一无二的领导地位。
自从有了秋长天之后,政务方面的事情能够放下一部份了,现在,高畅把精力慢慢放在了即将到来的整军之上。
这次会议一方面是总结过去军政两方面的得失,另一方面是要建立一个运转良好的政体,说简单点,也就是
赏,用具体的官职把给在座的这些人划分势力范围,些,全是为了完成两个心,和一个基本点。
高畅坐在堂上,目光在堂下诸人的脸上一一掠过,这些人间,有好几个利益集团,他所要做的就是平衡他们的利益得失,并且,将他们的利益紧紧地拴在自己的战刀上,让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跟随自己的铁蹄去战斗。
在这个大堂上,真正完全地忠于自己毫无私心的只有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人吧?
高畅不动声色地转动着自己的心思,眼神深邃如海,在他身后,站立着小山一样的雄阔海,以及痊愈了的高怀义。
雄阔海就像是一头猛兽,只要被人驯服了,就对自己的主人忠心不二,高怀义对他的忠心却是从小培养的,就像现在高畅所收养的稚虎营的孤儿一样,那种忠心由于是从小开始培养的,已经变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习惯。
其余的这些人呢?他们的忠心是有限度的,他们或者被利诱,或者被威逼,或者为了自己的个人目的,上了自己的这条船,然而,只要风浪稍大,自己的这条船略有颠簸,选择下船的人恐怕不在少数吧?
这就是人心!变幻不定不就是人心的本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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