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阔海像街上卖艺的汉一样使了个粗俗的双峰贯耳,两面巨斧像一扇门一般合了起来,夹住了潘风的枪杆。
潘风只觉双手手臂一震,他大吼一声,紧紧握住枪杆,就算虎口已然裂开,迸射出血,依然不放开手。
他用力蹬着地面,整个人头前脚后,用力推动枪杆,想将长枪扎进去。
“呜噢!”
雄阔海大声咆哮,脚下寸步不退,潘风的枪杆夹在双斧之,枪尖距离雄阔海的胸膛不过一两寸的距离,然而,他就算使出来吃奶的力气,那枪尖也不得寸进。
雄阔海持着双斧,大踏步向前冲去,潘风依旧紧握着枪杆,枪杆就像一个杠杆一样,将他撬了起来,他整个人挂在枪杆上,被雄阔海推得向身后的火场冲去。
潘风终于放下了枪杆,双脚一落地,他就准备朝一旁滚去,然而,这个时候,雄阔海的速度比他要快,飞起一脚,正好踹在他的胸口上。
只听一声巨响,潘风的胸膛顿时往内凹陷下去了一块。
鲜血从他的口狂喷而出,一团血雾在空飞溅,他的身形就像被放在投石车上发射一般,高高地飞起,向后飞去,重重地跌入熊熊燃烧的火海之。
这时,一声惨叫才从火海传了出来,不过,只是瞬间的功夫,就嘎然而止了。
与此同时,杨善会进入了骑兵营,前面的战事一起,骑兵营的士兵就立刻从睡梦醒了过来,骑兵营的统领是杨善会的族人杨信,见此情况,他立刻命令军队集起来。
只是,由于是在夜里匆忙集结军队,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们不像高畅军,经常训练夜间的紧急集合,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很快的时间就能集结起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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