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情司从河东传来的最新战报显示,李唐已经占据了大半个河东郡,现在,正在攻打驻守霍邑地宋老生,击败宋老生,以及孤守河东郡城的屈伏通之后,李唐就可以长驱直入,直取关;而同时,瓦岗地李密在再次攻陷了兴洛仓,他手里有了粮草,自然不愁没有军队,原来的时空,他没能攻下洛阳,自己进入这个时空之后,一切都改变了,窦建德并没有死在李家手,却死在了自己手里,李密又何尝不能攻下洛阳呢?
如此看来,就算自己继承了窦建德地基业,也远远地落在了他们的后面,所以,对高畅来说,时间是非常重要的,待李唐攻下长安,李密攻下洛阳,他若是仍未统一河北,基本上就没有胜算了。因此,高畅明明知晓避敌锋芒是上上之策,出于总体战略的考虑,也不能这样做。
第三个原因:军队是需要训练的,然而,一支训练得再好的军队若是没有经过实战,那它就永远成为不了一支精兵,高畅手底下的这些人虽然都是战场上的老兵,但是,按照高畅军地作战条例作战却还从来没有,自然需要通过实战锻炼,王伏宝的军队也就成了高畅最好地试金石。王伏宝的军力也就三万来人,精锐的战兵只是刚刚过万而已,本方有两万战兵,完全可以一战,只要一战击溃王伏宝,将其斩首,像高雅贤之类的人唯有投靠自己,毕竟,到时候自己坐拥三郡之地,河间郡也指日可下,那些人为了生存,只能紧紧地依附自己。
在观战的诸人,高雅贤,范愿,刘雅神色不变,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这些几万人的厮杀场面并不是没有见识过,相比之下,曹旦就显得软蛋了许多,他面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高畅将自己的营地驻扎得非常接近前线,在罗锅梁下,只有区区两道防线,若是敌军通过这两道防线,就能很容易地冲上来,这怎能不让曹旦惊惧。
“大人,你位高权重,没有必要身临险地啊!你看,我们是不是把指挥部朝后面稍微移一下?”
曹旦并不关心高畅的生死,他关心的是自己的老命,为了免受池鱼之灾,他鼓起勇气出声向高畅进言。
高畅将视线从战场上移开,回头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高畅目光的逼视下,曹旦知道自己或许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嘿嘿笑了笑,神情激昂地说道。
“大人既然如此神勇,卑职也不能胆小,弱了大人的威风,王伏宝这个逆贼竟敢冒犯大人,起兵作乱,正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卑职手下有三百儿郎,愿为大人效力!”
曹旦之所以这样好心,将自己的亲兵也用上,完全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老命,他先前一直在观察战场,本方的左右两翼渐渐取得了上风,然而,由于路的兵力不多,敌军路的战斗力又出奇地强悍,本方的阵线正一步步地退后,一旦溃散,乱军之自己的老命也不见得能保住啊!所以,他和高畅是一条绳上拴着的蚂蚱,一个完蛋,另一个也跑不脱,自然需要同舟共济。
不仅曹旦,高雅贤等人前来乐寿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