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伯玉大笑三声,意味深长地瞄了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地张玄素一眼,拍马而去。
窦风和张玄素两人遥望彭伯玉率领队伍远去,待断后之人的身影都瞧不见之后。方转过身往城内走去。
窦风瞧了一直皱着眉头的张玄素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喊着他的字说道。
“玉书兄,不要这样愁眉苦脸,事已至此,再想什么也是无用啊!”
在数日之前。景城外出现了一小股流贼,这股流贼并没有来攻打景城,而是在景城附近的乡野流窜,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当然,这股流贼要只是打劫一样平民百姓,将其裹挟入队伍之,景城令彭伯玉是不会像现在这般大张旗鼓,出兵去讨伐它们的。
作为朝廷派遣来此的父母官,彭伯玉只需要守住城池。不让叛贼夺去就算完成任务了,城外地风雨与他又有何干。
然而。那股流贼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劫掠的对象并不是那些寒门或者平民。而是在当地有头有脸的豪强世家,说起来,这些世家豪强都修筑有防贼的坞堡,一般的流贼是不会选择碰他们的,毕竟,极有可能损兵折将也无法啃下来,到是那些没有和寨墙防护地寒门好对付一些。
这支流贼却其道而行,只攻打有高高的寨墙防护的坞堡。有几个稍微小一点的坞堡都被他们打下了,堡内的财物和粮食被他们洗劫一空。带不走的就分给当地的贫民,然后,一把大火将坞堡烧掉,将其夷为平地。
面对逃到城内来的那些苦主的哭诉,彭伯玉还是颇有些犹疑,不晓得该不该出兵,那些苦主都是当地的望族,家园虽然被洗劫,能量还是在地,毕竟,他们家族的不少弟也都在朝廷内任职,彼此渊源不浅。
彭伯玉也想出兵,只是害怕出兵之后打败仗而已,因此才犹疑不决。
最后,一件事情让他终于下定决心出兵了,那股流贼开始聚众攻打城外地彭家庄园了,那个庄园乃是彭氏家族的祖业,他彭伯玉先祖地令牌都供奉在彭氏家园的祠堂内,这事情让他坐不住了,得信的当天就要出兵,在左右的劝阻之下,这才延迟到今日一早出兵。
对于这次出兵,景城户曹张玄素是反对的,因此,他才一直愁眉苦脸,看不到一点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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