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世兄都明白软刀杀人的厉害吧,这样的政策若是要让他施行一段时间后,然后,步步紧逼,日后还有我等的容身之处吗?”
审玉轻咳了一声,梁前望着他,闭上了嘴巴。
就算被梁前抢白,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审玉依然面无改色,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同样的表情。
审玉知道梁前只是某人的先锋而已,真正有决定权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微笑着的年僧人。
僧人法号慧心,是前几个月来感业寺挂单的僧人,不过,在感业寺,除了方丈等少数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僧人是从哪座寺庙出来的,只知道他在感业寺深得方正器重,不受寺规管辖。
审玉和在座的诸位知道那僧人的真实身份,在几个月前,那人还不是什么僧人,而是宇世家大公宇成都的一个心腹亲信。
轻咳两声之后,审玉的声音在静室内响起。
“士谦兄所说的有一定的道理,的确,我们需要自己来创造机会,不能任由这样的局面继续下去,如今,高畅在各地设立了所谓的神庙,由那些神官们向愚民们输送教义,将圣人的微言大义置之不理,长此以往,天道何在?”
审玉微蹙眉头,继续说道。
“他所建立的官制不伦不类,根本不符合古制,一系列的行为更是和圣人的语录背道而驰,作为肩挑天下重担的士,我们自然不能容许这样的情况继续发生。本人之所以说要谨慎,并不是不赞同士谦兄的计划,只是,还需要大家伙群策群力,尽量将这个计划做得完美,起码要做到进可攻,退可守才行啊!”
“这么说来,是我冒犯玉兄了,士谦告罪!”
梁前朝审玉拱了拱手,道了声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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