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郭朴在清河郡武城县郊外的农庄内担任神官,发生匪盗袭击农庄事件时,他在农庄内的百姓掩护下,侥幸逃得了性命,在那之后,他就向上面提出调职,要求到军效命,因为他原本就是军神官出身,所以,很快得到了调令,被调到狗的营来做神官,负责军将士们的思想品德教育,担任军事上的副手。
狗以前大字不识一个,进入讲武堂学习之后,识得了几个大字,而郭朴粗通墨,有了郭朴的帮助,校尉一职他才能担当得下去,而郭朴则对怎样训练士卒,怎样打仗一窍不通,互补之下,两人的关系也还不错。
“照这个速度,整个车队要多久才能渡过沱河啊?”
狗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很深的川字,他继续向郭朴发问,算数上的问题,以他那脑,是无法弄明白的。
“大概一个时辰吧?”
沉吟片刻之后,郭朴说道。
“一个时辰?”
狗回过头,望着河岸边排着整齐队列等待过河的马车,马车旁,那些伪装成民夫的士卒都在慢慢活动着身,有的在围着马车小跑,有的在缓缓打着拳脚。
在这支队伍,大部分人都久居北地,自然知道在这般寒冷的天气下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弹对身体的害处,所以,尽管大家都已长途跋涉,身心两方面都劳累不堪,仍然坚持着活动身体。
“这样下去不行!”
狗的视线重新落在冰面上,他轻声说道。
“一个时辰,花费的时间太多了,我们无法按照原定的计划赶到目的地,所以,必须要加快过河的速度,看来,要冒一些险了!”
郭朴微蹙着眉头,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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