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面坐着的都是一些和房彦藻一般身着士衫,头戴高冠的儒生,右面坐着的则是一些身着甲冑的武将,
大腰圆,目光炯炯,杀气腾腾地注视着房彦藻。
房彦藻行到大殿央,仰视殿上高座的高畅,乍一看去,高畅就如神庙供奉的菩萨雕像一般,凛然不动,不动如山。
房彦藻低下头,作了一个长揖,他的声音在室内缓缓回荡,于梁间四壁缭绕。
“魏公使者,右长吏房彦藻拜见夏王殿下!”
“免礼!”
高畅抬起手,房彦藻直起腰,昂然而立。
房彦藻为何来此,高畅已然心知肚明,李密有李密的盘算,高畅也有高畅的应对,就算是虚以尾蛇,高畅也要摆出一副隆重其事的态度来接待房彦藻,故而,他将武百官都召集到殿内,齐聚一堂,共迎来使。
政事堂的诸位,除了管平下到乡间去视察春耕之外,今日皆都来也;在武官方面,有军机处的徐胜治,以及窦建德旧部,高雅贤,董康买,刘雅,曹旦等诸位将军,像新投于他的尉迟恭,范同,马拐等将也在其。
毕竟,高畅制定的战略是先北后南,先平定河北,消除罗艺,高开道,王薄等后顾之忧,然后,再向南与群雄争锋,而现在,就让瓦岗军和官兵在原腹地打生打死吧!
所以,只要李密的要求不太过分,高畅都会答应他,就算签订盟约也没有关系,后世某个人说得好,盟约这东西,之所以签订,本就是用来撕毁的!
至于信义!
失败者有何信义可言,只有成功者才能奢谈信义!
历史这东西本就是任人鱼肉的婊,只要你比别人有钱,有力,最后就只能由你摆弄,毫无真实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