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将槊尖对准了罗成,他微微抬起屁股,身朝前伏下,头往前倾,纵然疾风迎面打来,他的双眼已久一眨不眨地盯在罗成的肩膀上,双手一前一后地握着槊杆,手心微圆,似紧实松。
u|变得沉稳,像毒蛇的信一样刁钻无比地朝罗成的胸膛扎去。
这时,原本松垮垮地握在罗成手的亮银枪突然在尉迟恭的视线消失不见,它变成一道银光,尉迟恭似乎听见了空气燃烧的哧溜声,那银光闪电一般朝他的喉间窜了过来。
两马即将交会。马儿噗嗤噗嗤地呼吸声急速传来。
罗成那一枪明明比尉迟恭的长槊后发,然而,罗成的出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虽然后发却是先至。
尉迟恭现在才体会到了当初安泰的感觉,也许,当初安泰连自己是怎样枪的都不知晓吧?罗成的快枪的确当得上八个字,枪如疾风,势如闪电。
撤槊?格挡?
不!
那样做完全来不及!
事到如今。只能行险一搏了!
尉迟恭地脑地猛地向前一磕,身急速下坠,屁股跌落在马鞍上,他低着头伏在马背上,手的长槊凭着感觉继续向前刺去,就算自己躲避不及。被对方的银枪扎,也要让对方吃点苦头!
罗成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自信到可以说是狂妄,所以,他才敢违背军令,只带十八骑出营向高畅军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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