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车突然一抖,猛地停了下来,徐胜治皱起了眉头,放下稿,重新掀开布帘。
一辆装满干草的平板车出现在巷口,挡住了去路,一个身着粗布短衣的汉站在平板车前,一边朝这边憨厚地笑着,一边观察着车辕的情况。
“大人!”
随在徐胜治身边的亲卫并不多,一共五人,说话那人是他们的头,一个三十来岁的年汉,那人站在马车前头,脸上略略带着尴尬之色,瞧着徐胜治呐呐说道。
“上去瞧瞧是什么状况?”
徐胜治懒懒地注视着前方,淡淡说道。
“是!”
那人应了一声,派出了一个护卫朝巷口行去,马车此时离巷口不远,很快,他就走到了那辆平板车前。
徐胜治刚要放下布帘,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安,夕照下,平板车上的那堆干草闪烁着金光,那个赶车的汉站在那团金光旁,虽说在不断地点头哈腰,谦卑地笑着,那眼神却出奇地诡异,目光阴晴不定,时不时就瞄着马车上的徐胜治。
金光突然一阵闪动,干草朝四面八方飞了出去,一个身影猛地从干草堆里钻了出来,夕照落在他背上,巨大的阴影落在了巷口,与此同时,一个大铁锥从那人手里飞出,朝马车疾飞而来,黑影从巷上方的天空划过,将那本就不多的天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说是迟,那是快!
就在那人行动之前,事先觉得不对的徐胜治脚尖在车厢内一点,从车门窜了出来,手掌在车门一侧厢板上重重一击,人则朝另一个方向飞去,他刚从马车上跳下来,人顺势在地上一滚,那个大铁锥就狠狠地落在车厢上,顿时,一声巨响,无数碎木横飞,灰尘四起,迷糊了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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