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过后,又急速奔逃了一段长路,士卒们都已疲惫不堪,那些伤重的士兵更是难以为继,然而,知道自己等人距离本阵不远之后,他们大多提起了精神,忍着身体的疲累,重新踏上了征途。
轻伤的士卒将长矛等武器当作拐棍,那些身体尚好的士卒则把重伤的士卒抬在简易地担架上,在大雨过后的原野上,朝远方缓缓而行。
部队沿着山谷前行,走这条路是为了避免遇见敌军的追兵,毕竟,右翼的战事崩溃之后,敌人一定会沿着这条通道进攻本阵。
薰康买对此并不怎么担心,因为,在右翼和本阵之间,高畅安排有一只精锐在此,雄阔海率领地陌刀营驻扎在一个山坡之上。
那个山坡乃是右翼和本阵之间的要点,过了那个山坡,就是一块方圆七里地低地,低地一马平川,适合骑兵行进,高畅的本阵就在那低地后的山坡上,只要幽州军能够越过那道山坡,就能直达高畅的本阵。
但是,董康买不相信幽州军能突破雄阔海把守的那个山坡,雄阔海那个疯统率的陌刀营,在高畅军的诸位大将眼,或许算得上是本方的第一强兵。
陌刀营的士兵都是千挑百选的大力士,不然,他们也舞不动那长约丈五,重达数十斤的陌刀,也不能挥舞陌刀,将疾驰的战马砍为两段。
因此,董康买并不担心本阵的防务,他担心的是自己这只残兵的命运,千万不能被敌人的追兵追上。
然而,他越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几骑突然出现在前方山梁上,他们就像是被猛兽追击的兔在亡命奔逃,由于和本方相距不远,董康买能清晰地瞧见那几个骑士的面貌,那是他头先派出去负责和本阵联系的骑兵。
“结阵!”
薰康买的嘶吼充满了绝望,显得格外地声嘶力竭。
喊声刚刚落下,一群骑兵出现在了山梁上,几面旌旗随风轻舞,就像秋后的茅草,那群骑兵不疾不徐地冲下山梁,尾随着那几个奔逃的骑兵朝这里驰了过来,士兵们能清晰地听见那些骑兵的轻笑声,他们的样就像是戏鼠的猫。
一个头戴亮银盔,身着闪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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