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夏王入城!”
众人在他身后同声附和。然后,同样长揖到地。声音有些参差不齐,其,某些人地声调隐隐带着颤音,夹杂着些许的惶恐。
随后,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这个仪式表明了幽州的臣服,高畅一脸似笑非笑,按照既定的程序完成了这一套。
最后,他纵马进入了蓟县,一千亲卫缓缓跟在他身后,那些投诚的臣武将则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心态各有不同地等待着命运的判决,如今,他们的身家性命如何,只在前头那人地一念之间。
大街的两旁,都有士兵警戒,每隔五步就站有一名全服武装的士卒,在士卒维持的警戒线外,蓟县百姓列在两旁,静候高畅入城,当高畅地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当那一千盔甲华丽,雄壮地迈着正步地士卒映入了他们的眼帘时,他们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对百姓而言,城池的主人是谁?其实并不打紧,只要他不强征暴敛,让大伙活不下去就没有任何问题了,罗艺的人虽然将高畅这人妖魔化了,不过,还是有不少从南方来的人带来的讯息在民间流传,说是那边的老百姓的日过得着实不错。
希望那些话并非谣言?
事到如今,已经自动成为了夏国民的他们只能朝好的方面去想了,人,要想好好地活下去,只能如此。
虽然,不晓得以后究竟会这样,不过,从城破后的昨天到现在这段短短的时间内,高畅军的表现却还值得称道。
昨天,城破之后,不管是市井小民,还是那些大户人家,个个胆战心惊,诚惶诚恐,生怕乱兵洗城,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勇武一点的人则手持菜刀等武器站在自家的房门之后,胆怯一点的家伙就睡在炕上,将被盖在身上,颤抖着念着佛号,希望佛祖保佑。
远处,隐隐传来了一阵喊杀声,有些胆大的人透过门缝向外望去,能瞧见远处的城门冒起了一股黑烟,那里厮杀正酣。
不一会,就有一小队全副武装的士卒从大街上小跑着经过,他们嘴里不断地在嘶喊:“所有人待在屋内,不得外出,违令者斩!”
那些人和他们的士兵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衣甲的颜色和式样有所不同而已,看来,并不像官府所宣传的那样,他们是在和流寇交战,流寇的身上哪里穿得上这样华丽的盔甲,若是流寇入城,这个时候,城内已经乱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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