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部下有些在开始撤出战场了,远处的永济渠,大正在源源不断地通过浮桥朝这边赶来,数百面旌旗在运河两岸摇动,就像一朵朵云彩。
要败了吗?
翟让那颗血淋淋的脑袋似乎就在他的面前摇晃,当初的恐惧袭上心来,让他不寒而栗,那些老伙计纷纷用不屑的目光在盯着他,然后,很快就离开了。
不!
单雄信大吼一声,率领身后的骑队冲下山坡,朝对面的敌军扑去,经过刚才的一番观察,他冲击的那处是宇军阵型最薄弱的地方。
这五百马队乃是他最后的预备队了!
现在,他已经不奢望将敌军赶下运河,他只希望能小胜一场,大乱敌军的布置,为身后的本方主力的集结赢得时间。
“吼!”
单雄信大吼一声,下颌上那三缕微黄的胡须翘了起来,同样微黄的长发在疾风飘拂,他跃马冲入敌阵之,战马的前蹄重重地落下,几名敌军身不由己地朝四周飞去,马槊随之一扫,前方顿时多了一大片空地。
在他的率领下,那五百马队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深深地扎在宇军的薄弱处,然后,急速地冲杀起来,不断地扩大战果。
位于第一线的江淮军多为步卒,本就不擅长于和骑兵作战,而且征战多时,已经劳累不堪,面对生力军的单雄信马队,自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时候,绕是士兵们的战斗意志再是坚强,也无力回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