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父亲的威严尚在,虽然有些难堪,宇成都仍然不得不用臣下觐见皇帝时地礼节向宇化及行礼,并喊出那个让他觉得羞辱的称呼。
“我儿有话。但说无妨!”
软榻两侧,各摆有一个香炉,炉,各点着一根檀香,香气袅绕,腾腾而上,宇化及的面容隐在香气之,就如庙里的木胎泥塑一般,瞧不清他的神情。
“如今,聊城已成死地。高畅之所以没有强攻聊城,无非行的是攻心之计,让我军自乱阵脚,时日一长,当成祸患,他将军营扎在一门外。却放过其余三门不打,主要是想让士气低落的我军自散而去,若是我军从这三门突围,他再用精锐骑兵尾随追击,在野战将我军击溃,往东,往南,都是黄河。恐怕我军还未能渡过黄河就会被夏军追上,往西,乃是唐军的势力范围,他若是驱使我军往西而去。再尾随而来,我军为了逃生,必定与唐军激烈拼杀,而这自然正他地下怀!”
“成都,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问题是该如何解决?”
神情显得异常疲累的宇智及打断了宇成都的话,作为宇家的智囊,他其实并不合格,宇家之所以落得这步田地,与其也脱不了干系,当初,从江都出发时的意气风发现在已经变为了憔悴不堪了!
“继续死守聊城只能是死路一条,每天都有逃兵,总有一天,士卒们会逃光,就算士卒们仍在,城内的余粮也支撑不住,要不是三叔运送了一批粮草进来,我们已经落在了李渊这个贼手了,因此,断不可继续坚守聊城!”
宇智及冷笑了一声,说道。
“成都,先前你说那一番话,不也证明弃城别走也是死路一条吗?无论是往东,往西,还是往南,到头来还不是沦为别人的刀下亡魂!”
宇成都顿了一顿,望了一眼殿上的宇化及,继续说道。
“率领大军突围,自然会出现我们前面所说的那些结果,两万多士卒,加上宫女,辎重,武百官,以及他们各自地家族,如此庞大的队伍,行动自然缓慢异常,能够逃脱高贼的追击绝无可能,只是,我们非要带着大家一起上路吗?”
“成都,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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