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世充轻哼一声,鼻孔喷出一股粗气,众人闭上了嘴巴,静默下来。
王世充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裴卿说言不无道理,只是,夏军击败唐军地消息在前两日才传来,若是这股夏军从延津关渡河,怎么会来的如此之快,据前线地探回报,攻占酸枣的夏军兵力鼎盛,起码在万人以上,要想将这一万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渡过黄河,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夏国在黄河并没有水军存在啊!”
裴仁基沉思片刻,然后说道。
“北岸战火纷飞,夏贼非常重视情报工作,再加上黄河水道难渡,情报有所延迟也是在所难免,我想,一开始夏贼就已经打好了在延津关渡河的打算吧?若是夏贼从延津关渡河,夺取了酸枣,顿时截断了我方和前线的联系,若是让其再夺取阳武,那么我军在坚守白马渡口也就没有丝毫意义了!”“依裴卿之见,是不是我军的前期战略部署已经失去了作用了?”
王世充在大殿上来回走动,往左三步,再往右三步,他的目光却始终盯在裴仁基脸上,大殿内,其他那些大臣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打岔。
裴仁基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说实话。当初裴仁基是迫于无奈才投降王世充,当时,百花谷大战,李密的主力被王世充击败。偃师成为了一座孤城,陈智略。张童儿,樊超等部又投降了王世充,偃师已经无法再守,再加上,当时裴元庆正在偃师城疗养箭伤,不能轻易动弹,因此,裴仁基顺水推舟,降了王世充。
反正自己原来就是隋将,只是和监军不和。为了自保,才不得不降了瓦岗,现在,重新成为隋将,也不过是返回正途而已!
降了王世充之后,王世充表现得非常大度,仍然让他和裴元庆统率本部人马。一开始,裴仁基还抱有一定的幻想。说不定,隋王朝在王世充的辅佐之下,还有可能拔乱反正,重拾旧山河。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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