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畅来到堂前,面如表情地双手抱拳,向堂上各位施了一礼,然后向窦建德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军礼。
“慢!”
说话之人不是高挡脱,而是坐在他身旁的刘雅,刘雅也是一个骁勇善战的年轻人,他不是窦建德的嫡系,而是豆炕阿舅贼刘霸道的侄,刘霸道死后,阿舅贼的统领权被平原人李德逸夺得,刘雅带领一部份亲兵离开了豆炕,投奔了高士达,深得高士达喜爱,因而独领本部人马。
平原一战后,他收集余部来到饶阳,这时,窦建德已被众将领推举为大帅,还把所有的溃兵都统一编为了东,西两营,交给自己的心腹统领,势力日盛。
自家人马的粮草供应全靠窦建德接济,刘雅纵然心怀不满,也不能多说什么,不过,要是能给窦建德添点麻烦,他也不会不乐意。
“雅将军有什么话要说?”
“大帅,据我了解,这个高畅原来可是官兵啊,在他刀下,沾满了弟兄们的鲜血,如今,我们不仅不为弟兄们报仇,还让他荣登高位,我担心军心不稳啊!”
高畅低着头,眼睛,寒光一闪。
“这事情我知道,雅将军费心了,当兵打仗,各为其主,生死种种,各安天命,这里面,没有什么私人恩怨的成分,既然,高畅将军敢投奔我窦建德,难道我是那样小鸡肚肠的人吗?大丈夫要做大事情,就必须胸怀宽广,刘雅将军,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一辈只想做一个盗贼就满足了吧?”
“这!”
刘雅还待进言,窦建德摆了摆手,刘雅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还有没有人反对,没有的话,我就正式下令了!”
窦建德瞧着高挡脱,慢慢说道,他知道刘雅之所以站出来,后面一定有人。
“大帅!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高挡脱皱着眉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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