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谨慎是必要的,也难怪王辨再三追问。
“高氏残余之人和窦建德争权这一事绝对千真万确,所以,这人绝对可信!”
王辨坐直身,神情凝重地说道。
“杨公,可记得郭绚郭将军否!当初,就是听信了窦建德,认为他已经与高士达反目,故而放松了对窦建德的警惕,被窦建德率军偷袭败亡!”
“这个!”
杨元弘迟疑了一下,咬咬牙,斩钉截铁地说:
“这事,我觉得可信,出面的是现在东海营统领高挡脱的侄,高氏嫡系唯一的传人,他现在就在平原,如果,此事有诈,姓高的不会如此!”
“能够确定那人真是高氏嫡系的唯一传人?”
“我营有熟悉高家的人,他已经确定了,没有虚假!”
“哦!”
王辨陷入了长思。
杨元弘的计划是由他本人率领平原的乡兵,加上官兵的一千人驻守平原,摆出一副死守待援的架势。王辨则率领余下的两千精锐伪装成向豆炕的大军运送粮草,出城十来里之后,突然转向,前往西方,疾行数十里,埋伏在饶阳到平原的必经之路白水桥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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