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闪电一般出鞘,白光一闪,如同一泓秋水向前流去。
“啊”!
好几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高畅的剑尖在一个人的喉间停下。
那是一个衣衫滥镂的小孩,一脸污泥,黑不溜秋,看不清他的脸,就那身材来说,也就十来岁而已,他手里仍然紧握着一根木棍,双眼冒火,倔强地盯着高畅,一点也不顾忌喉间的利剑。
在屋的角落,还有十来个小孩,全部衣不遮体,那声惊呼就是他们全体发出来的。
高畅收回了长剑。
“黑哥!”
小孩们跑了上来,把那个动手的孩拉了回去,然后,警惕地望着高畅。
“你们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应,孩们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还有一点愤怒,一丝恐惧。
那个稍微大一点,被叫做黑哥的小孩仍然紧握着木棍,挡在那些小孩身前,他知道,面前这个人可以轻易杀光自己这些人,自己不管怎样反抗也是无能为力,然而,他依旧紧紧地握着手的木棍,那是他和这些小伙伴们唯一的依靠。
“谁能告诉我,你们是哪里人?为什么在这里?”
高畅将长剑收回剑鞘,再次问道,仍然没有回应。
他瞧了这十几个小孩一眼,不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他并非没有仁慈之心,但是,所谓的仁慈不是做什么烂好人。他知道,如果没有人帮助,这些小孩最后的命运可想而知,唯有悲惨两个字才能形容。的确,他能帮助他们,可以把他们带走,然而,一个带着十几个流浪儿的士,这事情想想都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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