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降兵们在心齐声应道,然而,看见四周手持武器的高畅的亲兵,瞧着手持双斧,身形巨大,面目狰狞的雄阔海,那些愤怒的呼喊也只能在他们的心回荡而已。
“只是,就算你们能跑出这座大营,就算你们历经千辛万苦,躲过官府的搜查,躲过军法队的战刀,回到你们的家乡,你们就能过上真正安稳的日吗?”
高台上,高畅的声音继续传来,非常清晰地在他们的耳边回荡。
“不要说当地的官府会找上门来,把你们当作逃兵处理,就当他们不理会你们,你们就真能安稳地生活吗?”
“田税!徭役!各种各样的赋税!这些东西是你们所无法摆脱的!永远无法摆脱!只要在皇城内那张龙椅上坐着的仍然是那个皇帝!只要,各地的官老爷仍然是那些贪官污吏!只要,在你们家乡还有那些巧取豪夺的地主豪强,世家大族!你们的结局始终只有一个!”
高畅的声音越发激昂,字字句句,仿佛都穿透人心。
“最终,你们的命运只能和你们身边的这些河北的兄弟一样,那就是田地被夺,妻离散,无以为生!”
“沧啷!”
高畅抽出长刀,高高举起。
“要想生存,要想活下去,要想摆脱那些苛捐杂税,你们只能像你们身边的兄弟们一样,举起武器,向那些压在你们头上,把你们从家强拉出来,让你们不能好好过日的人砍去,这是你们唯一的生存之道!”
高畅说罢,命令身边的亲兵把那些受刑的士卒拉下去,敷药疗伤。
“我不希望再有人不遵守军令,不希望再看见有人像这些人一样,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当场杖毙!”
视线在台下的人群缓缓扫过,高畅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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