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就要冲上来之际,高畅一勒马缰,身下的战马前蹄顿时立了起来,他手的长槊从马腹下毒蛇一般朝那人胸前刺去,疾如闪电。
那人的双眼一片血红,他猛吼一声,强行扭腰转胯,向旁一闪,眼看高畅的长槊就要贴着他的胸前刺过。
然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只长槊却在空奇迹般地一凝,原来,纵然这样快如疾电般的一刺,高畅仍然留有余力,在堪堪与那人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突然,变疾刺为横扫。
“蓬!”
随着这一声巨响,那人闷哼了一声,肋下被长槊重重地一击,身不由己地往一旁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战马从他身前驰过,马蹄踢起的积雪凉凉的落了他一脸,他勉力坐起身,想要拾起掉在自己身边的横刀,一只长槊的槊尖横在了他的喉间,他只觉咽喉处凉丝丝的,寒气渗人。
他抬起头,坐在马上的敌人高高在上,恍惚之间,他觉得他就是一尊远离人间的神,所有的人似乎都该匍伏在他的脚下,在那一刻,他身上抵抗的意志彻底荡然无存。
很快,两个亲兵冲了上来,将他按到在地,捆绑起来,他没有反抗,脸贴着冰冷的积雪,心如死灰。
这时,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那个身怀金锁片的家伙被大牛生擒活捉了,其余那人被乱刀砍翻在地。
“把弟兄们的尸体带走,你留下来,和赶来的弟兄商量一下,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件事情瞒过去。”
说罢,高畅一行人带着俘虏和同伴的尸体很快离开了,留下了两个亲兵来善后,善后的事宜他并不担心,毕竟,这一带是管平的庄兵的管辖范围,也就是说,变相由长河营控制的,那些当铺的人是管家的人,他们应该知道什么时候最好闭嘴,至于,那些看热闹的人,在这个乱世之,这样的场面并不少见,他们的好奇心已经疲惫了,对他们来说,自己的事情最为重要,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不会有人多生事端!
在西城门的城墙下,有一片屋舍,这里,就是这些化装成管家庄兵的长河营的驻地,他们负责看守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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