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搂着长枪,佝偻着腰,一边吸着鼻涕,一边抱怨着老天爷,他的声音在漆黑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响亮。
有几只宿鸟被他的声音惊醒,扑哧扑哧地扇动着翅膀从林里飞起,吓了这支行进的小队一跳。
这个巡逻小队的队长拿着火把走在最前面,他回头瞪了那个士兵一眼。
“妈的,声音小点!”
狗走在队伍的最后头,如果,这时有亮光的话,人们会发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紧握着腰刀的手心全是汗水,呼吸急促,神情紧张。
这是一个小树林,树木比较稀疏,灌木丛也不多,路并不难走,只是落比较多,脚走在上面发出的簌簌的声响传得非常远。
林的某处传来了三声鸟鸣,那只鸟距离这一队士兵非常之近,叫声就在不远处的林深处响起。
是时候了!
狗深吸了一口气,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唿哨,拿着火把的小队队长闻声回过头来,正要喝骂,这个时候,那个先前叫冷的士卒猛地挺直腰杆,他双手紧握长枪,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突刺动作,待那个队长回头之时,他挺枪刺了出去,整个人随着那把长枪向前直扑过去。
枪尖穿透了小队长的皮甲,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胸膛,然后,透背而出,由于用力过猛,持枪那人几乎扑到了被刺那人的身上,两人叠在一起,向前冲去,撞在了一株树上。
树木摇晃了几下,树簌簌落下。
那人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手慢慢抬起来,想要抓住面前这个人,然而,手在半空无力地垂了下来,脑袋往旁一歪,眼看不活了。
掉在地上的火把点燃了落,火苗猛地窜了起来,狗从后面冲了过去,拾起火把,扑灭了火堆,他对站立在一旁的另外那两个人低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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