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张大嘴,失声欲呼。
耳边响起了一缕风声,仿似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裂之后发出的声音,细细的,极其尖利,深深地刺透了他的耳膜。
在那一刻,他无法呼吸,叫声还没有窜出喉咙就消散无形,变成了一些咯咯的声响,这时,他的眼前一道白光掠过。
那光如此之亮,如此华丽,仿佛贯穿了他的整个人生,他痴痴地望着那道光,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高畅手往下一抄,在半空抓住了从韩端手掉落的食盒,一把森冷的短匕离开手心,衔在了嘴里,就是这把匕首刚才割断了韩端的咽喉。
高畅把韩端的尸体拖进了巷旁的一道院墙内,将他靠墙放好,接着,飞快地脱下他身上的盔甲,罩在自己身上。
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做完了这一切,然后,拣起地上的火把,在自己的身上上下照了照,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他将匕首放在食盒下,神态自若地向前走
一路上,他遇见了几个巡逻小队,瞧见他那身装束,以及他手的食盒,那些人并没有盘问他,他很快来到了狗所说的邓有的临时住所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亲兵,高畅知道光靠这身衣甲无法混进去,亲兵们之间自然是熟悉的,不容易鱼目混珠。
他在黑暗处飞快地脱下亲兵的盔甲,放在角落里,自己端着食盒大踏步朝那里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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