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微笑着推让,然而,他的内心却不像外表看上去那般平静,他地心跳,就如同这夜的雨点轻敲大地一般急促。
在长廊两端的花草树丛,宇醒事先埋伏了十多个刀斧手,他们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风雨,只等宇醒发令,一拥而出,就将长廊上的目标砍为肉酱。
“呵呵!”
宇醒笑了笑,说道。
“管郡丞,我们还是一起走吧!”
说罢,在两个家将的簇拥下,宇醒当先迈步前行,管平在他身后两步左右随行,白斯的耳朵不停地扇动,他脸上的神色显得颇为奇特。
雨点打在花草树木上的声音,急促而清脆,如同天上有某个神女在弹奏着一首安魂地琵琶曲。
“蓬!”
木棚栏被士卒们推倒,发出巨大的声响,一时之间,盖过了风声雨声,如同空响起了一声炸雷,一声没有闪电相伴地炸雷。
“杀!”
士兵们大声嘶喊着,挥动兵器,从倒下的木棚栏上踏了过去,黑暗,只见一团模糊的黑影在涌动,脚步声,喊杀声,响天震地。
不晓得敌军们是不是睡过头了,军营没有一点反应,进攻的士卒们很快就深入营盘之,没有遭受到一点反抗。
很快,在军营里,就挤满了进攻的士卒,除了守候在秋长天身旁被他当做预备队的数百精锐外,几乎全部的士兵都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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