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后面的人醒悟过来的时候,那个大坑里已经掉下了不少的士卒,惨叫声从大坑里传出来,经久不散。
一队高畅军从营寨的一侧突然杀将过来,先是弩箭攻击。然后像疯虎一般扑进了那些乡兵的阵,按照五人一组地战斗队形,一点一点地收割着那些乡兵们的生命。
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陷阱的原因,乡兵们的士气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然后,又突然面临敌军地冲击,士气更是低落得无以复加,每个人的眼,浮现的都是同伴们惊恐的面孔。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大喊,转身向后跑去。在他的带领下,乡兵们撒开双腿。向后方跑去,这个时候。不需要比追兵跑得快,只要比同伴跑得快就行了,只要那样就能活下去。
位于这些乡兵后面的正规军没有想到在即将攻进对方营寨的时候,前锋部队却突然崩溃了,他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前锋部队像被猎狗追捕的兔一样漫山遍野地朝本方冲来。
过了两道壕沟之后,他们和前方乡兵们的阵型已经相隔不远了,因此。并没有来得及反应,还没有等他们在长官的命令下放箭射杀溃兵。那些溃兵就冲进了他们地阵型,不可避免地,大溃逃发生了。
“杀!”
腾珏双目圆睁,将一个将官模样的敌人砍翻在地,在敌军大多溃散地情况下,只有这个将官在组织士卒抵抗,当他被腾珏砍了之后,原本反身作战的士兵立刻一哄而散,调头向后方跑去。
腾珏率领着五百人将敌军赶出第一道防线之后就停止了追击,在他地身前,溃散的敌军像洪流一样冲下山去,留下了一地的武器,旗帜,以及尸体。
越过两道防线攻到寨墙下面花费了杨善会军接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当他们从寨墙下溃逃离开,奔下山去时,却只用了不足一炷香的工夫。
所谓兵败如山倒,便是如此吧!
杨善会面色铁青地站在大营前的土坡上,在远处,高畅军的营寨巍然屹立,战旗在春风飘拂,隐约可见,就像在讽刺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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